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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2000年的夏天说起。

  我叫罗志,村里人都叫我骡子,2000年时,那年我正好十八岁。

  那一年,也是我在农村里头种地的最后一年。

  父母死的早,只留下两亩薄田和一间在村外偏僻地方的老房子。

  我十三岁多一点就自己出来种地,是个庄稼老把式,没少在地里吃苦。

  十八岁的我,因为常年种地,加上我长得老成,黑黝黝的面相,日晒雨淋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就是我自己看了都嫌丑。

  但我丑归丑,体格却是全村最壮实的一个,能挑能抗,在地里比头牛都不差多少,这也是他们叫我骡子的由来,还有人暗地里叫我牲口,一个人能吃三人份的饭。

  十八郎当岁,又是壮如牛犊,我他妈的也不想啊,但精力实在太旺盛,憋得狠了,一天到晚的总是要在那琢磨女人的那点事。

  我那时还是个单纯少年,老实巴交的就想早点找个媳妇。

  农村里结婚早,照理说我那时也早该结了,可谁叫我父母死的早,加上又没兄弟姐妹,在村子里又是外姓,就那么间破房子也没人看得上。

  不过这一切,都在那个夏天变了。

  村子里常给人做媒的春花嫂给我说了门亲事,听到对象是谁的那会,我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只知道咧着嘴傻笑。

  她叫梅香,比我大三岁,但比起我这又黑又丑的家伙,她却是又白又嫩,很是丰满,那身段,那眉眼小嘴,光是看看都能让人眼睛都陷下去。

  而且她还懂文化,读过高中,不像我似的大老粗一个。

  这种好事本也轮不到我,不过梅香以前嫁过一次,但还没过门,她夫家便死了,这是望门寡啊,克夫。

  所以虽然梅香长得好看,却也没人敢要他。

  我那时却是憋得急了,再说村子里也没其他女人要嫁我。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当时知道对象是她,而且她还同意了,把我美的一晚上没睡着。

  就这样,我跟她开始处起对象。

  要我说,就该直接结婚的,但她死活不同意,说要先谈恋爱再结婚什么的。

  我大老粗一个,哪里懂这些,不过她坚持要这样,我虽然憋得厉害,但那时还是个特单纯的老实人,她哄了我两句,又给摸了小手,我便傻乎乎的答应了下来。

  这一处就处了半个多月,平时说说话,偶尔摸摸小手什么的便已经让我美得冒泡。

  直到那天,她说想把我们的关系再进一步。

  “你看村子里,那东子家可都是他媳妇做主。

  他家那辆摩托车,就是写的他媳妇的名字。

  ”记得,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我还傻乎乎的回她,说我家里穷,又没有摩托车,要不也写你的名字。

  她当时便说:“你不还有房子吗,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嫁给你当媳妇,你要万一以后对我不好不怎么办?你要真想跟我结婚,你就先把房子写我名下。

  再说了,你那么丑,也就我看得上你,整个村子里你去打听打听,我梅香要是愿意,多少好房子和摩托车任我选?”我那时虽然憨厚实诚,却也不是傻子,那房子虽破烂,位置也偏,但我也就这么点值钱的东西,自然不会张口就给了她。

  但她有的是手段,只是牵着我的手,隔着衣服放在她的胸口,当时我的脑子便一片空白。

  “只要你肯写了给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

  ”她是这么说的,我气血方刚,又是精力极度旺盛,哪里受得了这个,当时便把她一把搂在怀里,什么都不懂的只是朝她乱亲乱摸。

  那一天,她让我占了些便宜,不过也就只是些便宜而已,隔着衣服也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

  不过那时的我已经很满足了,甚至还昏了头答应了她的要求。

  农村的房子同样也有地契,没过几天,她便找来了中人,我也当真傻乎乎的把房子地契写了给她。

  写完地契,等过户什么的也还要几天时间。

  那几天我还有够傻.逼的去镇上帮她跑了几趟手续,直到有一天我想去镇上补交些资料,却没赶上汽车,这才被我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夏日烈焰如火,我错过了汽车,无奈下只能回村子里去。

  走到一半,却是热得受不了,又是大中午的,有些困乏。

  便随便找了个玉米地一躺,有高高的玉米杆子遮着阳光,倒也睡了个安稳觉。

  正睡得舒爽,却不想听到了玉米地另一头传来奇怪的响动。

  我被吵醒之后侧耳倾听,很快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你当怎么回事,这是有人在玉米地里玩妖精打架啊!这种大白天的想看场免费真人秀的机会可不多,我那时对这事渴望的要命,便轻手轻脚偷偷的摸了上去。

  只是当我小心的扒开玉米叶子,看到那两个人时,我的脑子一下子轰的一声炸开了!是梅香!那女人竟然是梅香!而那个男的我也认识,叫徐浩,小白脸一个,还是村子里唯一的大学生。

  不仅如此,他还是村长的儿子,传闻中村子里有好多女人都想爬他床上去。

  当时我五雷轰顶,万万没想到,我未来的媳妇,竟会跟徐浩搞在一起。

  他们当时纠缠在一起的样子,以及她脸上的绯红,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

  我傻了似的趴在那里,甚至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直到结束。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们太快的缘故,徐浩这小白脸银样镴枪头,没几下就交代了,就这他还不忘埋怨梅香。

  “你什么时候可以真的给我啊,害的我每次都不得劲。

  ”“你急什么,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以后还不是都要给你糟蹋。

  你有空想这个,还不如想想怎么快点把房子拿到手,骡子那蠢货,我是受够了。

  ”听到梅香提到我,我精神一震,然后就听到了他们,让我改变一生的对话。

  “那个傻子没怎么你吧?要不是他那破房子正好在要拆迁的规划上,卖了的话少说也能赚个十五六万,我还真舍不得让你去勾引他。

  等到房子到手,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骡子那家伙倒是不傻,只是太老实,我随便编了瞎话都能骗过他,嘻嘻,他还去镇里帮我跑关系,想着能早两天过户呢。

  ”“哈哈,他怕是想早两天跟你好。

  ”“呸!他摸我的手,我都感到恶心。

  要不是为了你和那房子,那丑货我才懒得看他一眼。

  等房子过完户,我就把他赶出去,管他去死!还有,等房子卖了钱,你说好要带我走的。

  我早不想在这村里待下去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比这破村子可要好多了。

  ”“放心好了,我答应过的事什么时候不算数,来,我想你了,再给我亲亲。

  ”连我自己都忘了当时是怎么回的家里,等我昏昏沉沉的回到家,躺在自己的床上时,我的眼泪才从麻木的双眼中滑落下来。

  我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躲在被窝里面哭泣哀嚎。

  那一晚,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觉醒。

  我要把房子夺回来。

  第二天醒来,我的脑子里便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念头。

  没了房子,我连最后一块栖身的地方都没了。

  我以后住哪里?只剩下两亩薄田,我以后在村子里,又怎么活下去?我绞尽脑汁,但我之前就一老实巴交的农民,即便我那时红着眼,在家里揪着头发想了一整天,却依旧没有想出办法来。

  房子已经写了梅香的名字,白纸黑字,我赖不掉。

  等着过户也只是个时间问题,我就算再拖,也拖不了几天。

  临到傍晚,我依旧也没个头绪。

  咬了咬牙,终归还有些天真的我,脑子里竟是冒出了一个侥幸的想法。

  或许,村长还不知道他儿子干的那些事?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叫徐松林的老头,不是总把为村民们着想放在嘴边吗,要是我把事情告诉他,他说不定真的会帮我出头?我们总是习惯了依赖他人,而把自己当成鸵鸟把头藏起来。

  那时的我还存着最后的幻象,想要让村长帮我出头。

  为此,我简单的扒了几口泡水的米饭,便借着夜色匆匆的往村长家里赶。

  天色已经擦黑,村子里没有路灯,我深一脚浅一脚,临到村长家前,心急加上精神恍惚,脚下一个趔蹶,差点没一脚踩翻在田里。

  “哈哈哈,驴子!”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我吃了一惊,是铁柱,村里一个游手好闲的混子。

  我低下了头没有理他,我的容忍却让他愈发嚣张起来:“喂,驴子,跟我说说,梅香那婆娘怎么样,滋味好不好?”他猥琐的哈哈大笑起来:“你个驴子,等你以后娶了她,有机会借你铁哥耍耍。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如果是早两天,或许我还会羞怒的跟他打起来,但这会我却懒得为了那个姓梅的女人与他争吵。

  我在他旁边擦身而过,我们两个人块头一般大,但真要斗起来,外强中干的铁柱我一只手就能撕了他,只是那会我的忍让和老实,常常让人以为我好欺负,所以铁柱非但没有收敛,还朝我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孬子,驴子。

  ”他骂我是孬种,并发出得意的笑声。

  我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去,但最终我还是忍了下来,就这样一步步走远。

  村长家就在前面,趁着没人看到,我放轻了脚步,走进了村长家的院子。

  村长家很大,院子外面都建了几间砖瓦房,我以前来过这里一次,便直奔村长的主屋而去。

  主屋的房子里灯光明亮,房门虚掩着,离得近了甚至能听到村长说话的声音。

  太好了,村长刚好在家。

  我心里一喜,刚要推门进去,但伸出的手猛地僵在了空中,因为我听到了村长儿子,徐浩的声音。

  我咬了咬牙,又缩回了手,目光在旁边游移了下,便垫着脚走到了屋檐下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缩着身子藏了起来。

  徐浩在场的话,肯定会反咬我一口,我必须等到徐浩离开,再让村长为我出头做主。

  天真的我还没放弃这最后一丝幻想,但现实总是会无情的让人感到窒息。

  “爹,你说那徐馨能愿意嫁我吗。

  ”这是徐浩的声音,听他提起徐馨,虽是恨极了徐浩,我也是不由得一愣神。

  他嘴里的徐馨是村里数得上号的美人,在年轻一辈中更是艳压群芳,一直便是村子里一众年轻人的幻想对象,连我都曾经半夜时意淫过她几次,为了她还湿了好几回裤子。

  我知道你这小崽子在想什么,哈,就凭你爹是村长,这村子里你想日什么女人没有?”村长徐松林似乎喝了些酒,说话有些大舌头:“你爹我都跟她们家说好了,五万块的彩礼钱,嘿,拿了钱,她们家闺女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保证是黄花大闺女。

  ”村长徐松林嘿嘿的笑了起来,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我可跟你说好了啊,五万块,你爹我是一毛也不想出,你要自己想办法,对了,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骡子那蠢货被梅香迷得忘了自己姓什么,过几天房子一过户,我就把它给卖了。

  ”徐浩的声音透着得意:“你儿子我好歹也是大学生,那梅香还巴巴的想让我带她走,心里头可就装着我了。

  ”“你自己脑子放清楚点,梅香那种女人望门寡,邪乎的很,你玩玩也就算了,可不能当真了。

  ”“可是爹,梅香她把什么都给了我,我们事成后把她撇一旁去,她会不会闹起来?还有,罗志那小子……”“你怕个球!”村长徐松林骂道:“梅香一女的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再说你老子我还没死呢,在村子的一亩三分地里,谁敢闹,我就弄死谁。

  至于那骡子,呸,不过是个外姓人,他没了房子,我以后再找借口把分给他的地也给收了,到时候村里人人都给点好处,你看有谁帮他说话。

  ”徐松林的话透着如狐狼般的阴狠,让缩在外面偷听的我毛骨悚然,一张脸刹那间变得煞白煞白。

  当头棒喝,亏我还想找他帮忙出头,简直就是与虎谋皮!我气得手都哆嗦起来,我老老实实的种我的(一个添下面两个吃奶)田,我招谁惹谁了,这村长父子两人一人谋我的房子,一人连我的田也不放过,这是要我的命啊!

青草村卫生所内,传出了一道似有似无的轻吟,让人遐想连篇。

  此时里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紧咬下唇,表情迷离,一只手揉着胸前的雪白,一只手在下面…….殊不知,外头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里面。

  “啧啧,这大清早的,没想到王医生竟然在自我安慰,还真是会玩。

  ”楚晨砸吧着嘴,眼睛都看直了。

  换做以前,他才不知道眼前的女人在干嘛呢,因为三年前楚晨家里发生了一些变故,父母暴毙,他也成了傻子,整天惶惶度日,远在外地打工的哥哥去年也意外去世,只剩下嫂子带着小孩和他相依为命,受了不少欺负。

  可前两天,他去树上摘果子,不小心摔下来,阴差阳错恢复了神志。

  他没有把这事儿声张出去,主要是做为傻子,村里的女人们都不会顾忌他,甚至有时候去河里洗澡还会叫他望风,这样的福利,其他男人可是享受不到的。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父母突然暴毙,他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才决定继续装傻,方便暗中查出真相。

  “嘿嘿,看你这幅模样,让我来帮帮你。

  ”笑了笑,楚晨往后退几步,然后装作慌慌张张的样子,猛的冲过去推开了门。

  “王医生,王医生,买药,买药!”王玥琪被吓了一大跳,腾地一下就站起来,慌忙整理衣服扣子,另一只手麻利的抽出来,只是上面,似乎还带着些晶莹。

  等看清楚来人后,她才松了口气。

  “楚傻子,你慌慌张张的赶着投胎?”王玥琪皱眉道。

  换做平日,她也没有这么大火气,可正在兴头上被突然打断,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实在难受得很。

  她已经二十七岁了,长得肤白貌美,胸大腿长小蛮腰,是个大美女。

  前几年大学毕业后,她回到村里当了卫生所的医生,两年前在家人的介绍下,嫁给了同村的张大柱。

  可是这张大柱结婚没几天,就外出打工了,只有春节才回来一次,每次都待不了几天。

  更重要的,是他那方面不行,几分钟就完事儿,根本满足不了王玥琪,所以每当自己想要了,她就会自我安慰一番。

  “对不起,王医生,我……”话没说完,楚晨就一眼看到王玥琪胸前的两片雪白,瞬间就有了反应。

  发现到他的目光,王玥琪下意识用手挡住胸前,可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了楚晨那处,满脸不可置信,惊呼一声。

  “好大!”这么大的规模,就算在小电影里,也没见过。

  比起自己家那男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可惜,这种宝贝竟然长在了一个傻子身上!咕噜!王玥琪盯着楚晨那处,咽了咽口水,只感觉浑身燥热,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小,小晨,你买什么药。

  ”楚晨自然发现了她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腰身,那里的轮廓越发的明显。

  “王医生,嫂子让我来买干毛巾。

  ”楚晨傻笑道。

  干毛巾?什么玩意儿?王玥琪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你说的是感冒灵吧?”楚晨赶紧点点头,“对的对的,感冒灵,嘿嘿!”“好,等着,我给你。

  ”王玥琪迅速翻出感冒灵,递给楚晨,楚晨接过的时候,故意抓住她的手,好奇的问了一句。

  “诶,王医生,你的手上的是什么?”听到这话,王玥琪赶紧抽出手,俏脸羞红。

  “没,没事,你的药,赶紧拿着回家去。

  ”手上沾着的东西被一个男人看到并且摸着,让她内心觉得很羞耻。

  看到她这种娇羞的小女儿姿态,楚晨内心一阵翻滚。

  他没接过药,反倒是指着下面,诚惶诚恐道:“王医生,我这里怎么肿了啊?”肿了?王玥琪看了看,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若有所思,感情这傻小子压根不懂自己的生理反应啊。

  这么大的宝贝,真是浪费了。

  要是能体验一下,那得多舒服啊。

  本来她就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这么一想,那股感觉更加强烈了,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反正这是个傻子,就算和他发生点什么,只要叮嘱他不说出去,应该没事的吧?想到这儿,王玥琪故意恐吓道:“小晨,你这是得病了,要是不治疗的话,会死人的。

  ”“切,你骗人,我天天早上都肿,怎么还没死呢,我才不信。

  ”说完,楚晨就翻了个白眼,还很不屑。

  那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样,让王玥琪哭笑不得。

  她再次看了楚晨那里一样,忽悠道:“我可是医生,你不相信?那我问你,每次肿了的时候,是不是特别难受?要很久才能消下去。

  ”楚晨这才配合的大惊失色,“对对,就是这样的,王医生,救救我,小晨不想死,不想死。

  ”说着,他再次抓住王玥琪的小手,触碰的瞬间,王玥琪浑身颤抖一下。

  男人粗糙的大手,抓在自己手上,让她有种异样的刺激感觉。

  她已经好久没有被男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了。

  这一次王玥琪没有抽出来,反而娇嗔道:“放心,嫂子马上帮你检查。

  ”说完,她转身用脚把门踢关上,然后小手颤抖着伸过去,放到楚晨的小腹处。

  柔声道:“小晨,要检查的话,得先把裤子脱掉,我帮你脱了。

  ”“嗯嗯,听王医生的。

  ”楚晨憨憨的样子,就跟个乖宝宝一样。

  王玥琪怀着激动的心情,迅速脱下楚晨的大裤衩,下一秒,她彻底傻眼了。

  这,这还是人嘛?刚刚由于裤子的束缚,规模还有些局限,可现在直接暴露在眼前,那种视觉冲击,让她恨不得和楚晨来一次。

  “王医生,是,是不是没得治了?”楚晨带着哭腔,甚至眼眶里还有泪水在打转。

  这演技,不得不服!王玥琪回过神来,赶紧摇摇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有的治,有的治,我这就帮你,你,你别乱动,知道吗?”楚晨乖巧的点点头,王玥琪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握住……嘶!楚晨舒服得差点叫出声,而王玥琪也很震惊,这还是她第一次,碰到这么大的玩意儿。

  她动了几下,喉咙不停滚动,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小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些麻麻的。

  ”楚晨道。

  “这是正常的,接下来,你按照嫂子说的做,知道吗?”此刻的王玥琪只想赶紧体验楚晨那处带来的快乐。

  “怎么做啊王医生?”楚晨一脸茫然。

  “我趴在桌子上,然后你从后面顶嫂子这儿,看到了吗?”王玥琪指了指下面,细心指导。

  “哦哦,好的,我知道了。

  ”楚晨一本正经的说道。

  王玥琪满意的点点头,傻子就是傻子,很听话。

  她扭过身,双手趴在桌子上。

  娇声道:“小晨,来呀,往这儿顶。

  ”看着眼前的一幕,楚晨都快流鼻血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在大家眼中是个文化分子的王玥琪,私底下居然这么开放。

  他屏住呼吸,想要来此深层次的交流,可转念一想,他还是决定继续装傻,以免被怀疑,于是他故意撞在王玥琪的大腿处。

  “小晨,你往哪儿弄呢,错了错啦。

  ”王玥琪扭动着身体,想要让正确位置对准楚晨的宝贝。

  “王医生,没错啊,你说的就是这里啊。

  ”楚晨疑惑道。

  王玥琪翻了翻白眼,真是恨铁不成钢啊,怎么就偏偏遇到这么个傻子呢,要是个正常男人,恐怕现在早就把她弄得嗷嗷叫了。

  她在心底叹了口气,但嘴上还是温柔的说道:“就是刚刚我给你指的那个地方,知道了吗?”楚晨恍然大悟似的,“知道了知道了,就是这儿!”听到这话,王玥琪会心一笑,可下一秒,楚晨的举动,让她差点没气得吐血,只见楚晨对着她的后背狠狠一顶,嘴里还得意的笑着。

  “嘿嘿,现在对了吗,王医生。

  ”王玥琪实在忍不了了,往后伸出柔嫩的小手,帮助楚晨找到正确的位置。

  当她的小手触碰到楚晨时,楚晨浑身一个激灵,反应又强了几分。

  同时,王玥琪也非常震惊,被撞击到那个位置后,她感觉浑身上下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难受得不行。

  这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着她,让她情不自禁发出了轻吟。

  “不要……”楚晨愣了一下,停下来,疑惑道:“王医生,我弄疼你了吗?不要什么啊?”“不要停,继续!”王玥琪哀求道。

  楚晨这时候自然不会再装傻,双手紧紧握住王玥琪的小蛮腰,身体靠了上去。

  那种宛如电流般的酥麻感,穿过裤子,通过皮肤,慢慢袭遍王玥琪的全身,她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楚晨强有力的冲击感,让她觉得这才是男人该有的能力,想到自家男人,她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年少无知,觉得男人只要老实就行,现在才知道,女人能不能幸福,得看那事能不能得到满足。

  “好舒服,小晨你好棒。

  ”王玥琪放肆的叫着。

  听到她浪叫,楚晨真想直接扯开王玥琪的裤子,然后让她好好尝尝自己的厉害,可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强行憋着。

  “嗯啊,不行了,好想要。

  ”这种感觉虽然刺激,但始终只是隔靴止痒,并不能满足王玥琪,她扭动着性感的腰肢,狠狠往后抵,仿佛想要与楚晨来一场负距离的接触。

  一开始她本来只是想过过干瘾,可越这样她越难受,脑海里充满了渴望,这一刻,她只想痛痛快快的享受鱼水之欢,再也顾不得其他。

  打定主意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一把抱住楚晨的后背,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楚晨,眼色迷离。

  “小晨,嫂子给你进行下一步治疗。

  ”不等楚晨回答,她就缓缓蹲下身子,看着眼前的东西,她舔了舔红唇,小嘴微张。

  楚晨激动得心潮澎湃,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左手握右手)到,王玥琪这蹄子竟然会用嘴帮他。

  更重要的是,她还自称嫂子,这可是亲近的称呼。

  不得不说,王玥琪的活儿很好,三两下,就弄得楚晨醉生梦死,差点直接投降,不过好歹他能坚持,硬生生给憋住了。

  过了十几分钟,王玥琪累得够呛,擦了擦嘴角,低声问道:“小晨,你有没有种想尿尿的感觉。

  ”“没有,不尿尿,嫂子说不能随地尿尿。

  ”楚晨摇摇头。

  王玥琪大惊!还真是捡到宝了,这么久都没有要完事儿感觉,那要是真弄起来,还不得吧自己给弄死?她心里痒痒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真正的体验一下,可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敲门,吓得她慌忙的站起来。

  “糟了。

  ”王玥琪看了看傻头傻脑的楚晨,哄骗道:“小晨,咱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什么游戏啊?”楚晨道。

  “躲猫猫,你到里面去藏起来,嫂子来找你。

  ”“好啊好啊。

  ”楚晨雀跃的拍拍手,提起裤子往里屋走去。

  其实他心里也慌得一批,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哪怕大家知道他是个傻子,估计也会被骂死打死。

  到了里屋,楚晨立马从后窗翻了出去,他可不愿意在这儿死等着,万一被发现就完了。

  可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拿药,这要是空手回去,嫂子那边怎么交代?想到这儿,他又转身往卫生所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男人正在和王玥琪推推搡搡的。

  那男人是村里小学的语文老师,叫吴正德,三十多岁了,有个非常漂亮的媳妇,也是小学的老师。

  “吴老师,你可是有媳妇的人,别动手动脚的。

  ”王玥琪皱着眉头,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本以为是有人来看病,没曾想居然是个醉鬼。

  这吴正德那方面不行是人尽皆知的,满足不了他媳妇,导致他媳妇脾气越来越暴躁,总是一言不合就骂他。

  这不,大早上就被骂了,心情不好多喝了几口,酒精麻痹之下,他才壮着胆子跑到了卫生所,想要调戏调戏漂亮的王玥琪。

  “那个死婆娘不是我媳妇,我,嗝,我要你做我媳妇。

  ”

“好了,我们不谈这些国家大事,在办公室里上班谈的都是工作,到这里来是来放松的,今天我很开心,开心每一天这是最重要的,来,干杯!”在店里待久了,遇到的各种类型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其中有一个搞电脑软件的,是小芳的老客人,很大方,每次都给两百,小姐们对他印象都不错。

  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做完事出来酒气还很重。

  小芳给他泡了杯浓茶,我笑着问他今天有何高论,因为他经常会语出惊人,弄出不少偏面的高见。

  我递了一根上海牌烟给他,他也不嫌差(因为他抽的都是中华),然后悠然地点上,说:“袁老板今天想听什么内容的话题?”“你说说看,除了钱以外,什么样的男人最受女人的喜欢?”他略作思考,说:“要说到这个话题,我先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一个男人一生中到底有多少‘产量’?”我说这个我不知道。

  但我明白他所说的‘产量’指的是什么。

  他接着说:“这个问题有没有一个科学的依据和标准?回答是根本没有。

  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新陈代谢就会有缓急之差。

  这跟人的消化系统,内分泌系统都有直接关系。

  更何况,每个人在饮食上的差异,尤其是一些挑食的男人,他们的营养不全面,对一些有利于生产精华部分的高蛋白食物不感兴趣,理所当然的产量就低了;你没有原材料进车间,怎么可能有产品出来?“比如有的夫妻,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但他们的夫妻感情却从未受到过影响,妻子甚至从未怀疑过老公在外面拈花惹草。

  什么原因?主要就是个产量问题&8226;&8226;&8226;&8226;&8226;&8226;“男人在外面潇洒过了,回到家里只要太太有丝毫的要求的迹象,这个男人就肯定能满足她;绝不会因交不出‘公粮’而出现尴尬的局面。

  这样的夫妻,大都感情很好,属于典型的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个例。

  “而另一种男人就不同了,他们自己的产量自己知道。

  每次在外面打了‘擦边球’,总会有诚惶诚恐的担忧,而造成这种提心吊胆的担忧心理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产量不高,产量跟不上&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通常这种男人会寻觅各种理由或做出各种行为让自己回到家中妻子不会有想‘要’的念头,因为他明白,自己的产量根本没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梅开二度……”“有道理!”我由衷地赞叹。

  酒精的作用不可低估,它有时真能开启人的智慧之门,我想唐代的李白该属其中之一。

  当然,酒精也同样能让你烂醉如泥,由人变猴。

  但这位先生今晚的酒精量也许正吸纳得恰到好处,因为他接下来的话,似乎比前面说的更有意思。

  “说老实话,”他又接着说,“我在小芳这里得到的感觉是我在老婆身上得不到的。

  我太太是教师,而且是个优秀的教师,人也长得漂亮。

  但是,她性冷淡,真的,我不是因为自己经常到这里来找借口,我老婆非常的性冷淡!我们每次做爱都是我主动,这也正常,我是男的;但几乎每次她都是拒绝的。

  但我是她丈夫,我有这个权利,她有这个义务……“好不容易答应了,但配合上实在是太差强人意了。

  本来就难得做一次,而每次她都有急于完成任务的心态。

  她好像从未有过高潮,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获得男人的那种成就感&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时间短了,就像例行公事。

  我有时故意多喝点酒,想把时间延长点,我想也许是她的高潮来得慢。

  遗憾的是,每当这时,她总是一个劲地催你快点,有时还奇怪地问今天怎么会这么久?“她几乎没有在做爱过程中有享受的感觉,也从未听到过让人振奋的呻吟声。

  因此,我们夫妻做得很少,一个月最多一两次,而每次做完,她倒仿佛有了成就感,好像她尽了一个妻子的责任,完成了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但是,我是一个产量高的人,面对这样一个性冷淡的妻子,我痛苦过,可又不能过分地强迫她。

  毕竟她是一个得过奖的优秀教师,又很孝敬我的父母,家务活也料理得井井有条,我能说什么呢?总不能为了这事老吵架吧!”“所以你就经常来找小芳?”我不无同情地说。

  “说老实话,我找小芳不单是为了生理上的需求,同时也是为了自己的身体健康。

  ”“哦?”我觉得这问题有点新鲜。

  这位电脑软件专家深深地喝了两口茶,递给我一支中华烟,自己也点上一根,又继续说道:“其实,性生活对一个男人来说,就好比是一个正常运转的企业,供应科就好比是我们的饮食,它是供应原材料的;生产科就好比是整个人体的分解系统,是出产品的;而销售科才是最终目的,以把产品有计划的销售出去为任务。

  这三点做好了,这家企业肯定有活力;而人的身体做到这三点,肯定是健康的。

  “倘若‘产品’积压销售不畅,那资金周转就成问题;如果原材料跟不上,销售搞得很旺,生产科却成了空白点,也不利于身体健康。

  总之,男人想要有一个健康的正常的身体,供产销的流畅是关键,即不要让‘产品’积压,更不要纵欲过度,让‘财政’出现赤字。

  ”“照你这么说,身边没有女人的男人身体都有问题了?”我说道。

  “嗨!你不要怀疑,凡是年龄很大但没有结过婚的男人,你去跟他接触接触看,他们的脑子多少会有点问题,只要谈到女人,他很可能像‘堂吉诃德’提及‘骑士’这个题目一样,会胡言乱语,说出的话会很没有逻辑性;而只要离开这个主题,他又会变得很正常,甚至很聪明。

  就像我们生活中见到的老处女,平时看上去很安静,心态很好,其实她们在人生漫长的寂寞中,内心世界早已受到了扭曲。

  ”我笑着说:“哪天我把小芳介绍给你老婆认识,就说她是她的替身,人家明星有替身,你也有替身,也属于有身价的。

  ”这位电脑专家开怀地笑了起来。

  我接着说:“如果你老婆知道你在她的替身身上要花这么大的代价,真要气得晕过去!”“没那么严重,”他正色道,“按我的收入,这点钱不算什么,属于正常开销而已。

  再说,我也不是天天过来的。

  ”他说完站起身,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根中华烟。

  我看他酒气退了好多,就笑着说:“今天不早了,早点回家吧,争取跟老婆也来个梅开二度!”这些天娱乐界爆料出一个天大的新闻艳照门。

  于是小姐们和我天天守在电视机边上看新闻看娱乐台节目。

  但是,看来看去,说来说去,就那么几个镜头,就那么几句话,说是艳照门,可我们连一根毛都看不到。

  实在是一点不过瘾!这天夜里生意不太好,到了十二点半的时候,来了一位老客人,我见过他好几次,是一家大公司的白领。

  他点了小付去包夜,因为当天生意不好,小付也很乐意。

  我知道这人住在附近一栋楼的单身公寓里,因此他说钱没带足,明天叫小付带回来我也同意了。

  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小付带回来的何止是包夜的钱,她把整个“艳照门”最精彩的照片都用手机带了回来。

  这下小姐们热开了锅,纷纷打开蓝牙进行下载。

  我也跟在后面起哄,挑了几张特经典的照片下载到自己手机上,想回家带给老婆开开眼界。

  小付说:“这人真有意思,一个通宵就做了一次,其他时间都在帮我弄这些照片,他那电脑特清晰,屏幕又大,等下载到手机上,感觉就差了许多。

  ”我说还可以,能这样就很不错了,在电视上再看一百遍也别想见到一张过瘾的,现在可真算是饱了眼福了。

  这时是下午三点多钟,一般这个时候生意比较萧条,于是大家就七嘴八舌地议论起“艳照门”的事。

  就在这时,偏偏推门进来了一位客人。

  这人以前来过好多次,四十岁左右年纪,是一家物业公司的小头头,开着一辆普桑车,买单的时候比较爽快,就是在做事的时候要求太多,恨不得小姐把十八般武艺都给他用上。

  因此小姐们都有点烦他。

  我曾推心置腹地跟他交流过,我说像你这样的要求,应该到大会所大浴场去,你想要的那里全都有,我们这里是吃“快餐”的,以填饱肚子为主,没有八大菜系的“厨艺”。

  他“嘿嘿”地笑着承认:主要是为了节约。

  到那种地方去一次,可以到你这里来三四次啦!我看这人还算坦诚,也诚恳地对他说过,作为喜欢这方面的男人,不要太难为小姐,人家吃这碗饭也不容易。

  男人所有的努力也就为了那几秒钟的快乐,达到目的就行了嘛!通过与他沟通后,据小姐们反应,这人确实改变了不少。

  这天他进门看见我们正在下载“艳照门”的照片,也来了劲,要求传几张给他。

  小郑对他说:“你要几张可以,先给我们这里开个张(被同学压在教室做了),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小郑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他每次进到里面没有半个小时以上是不可能出来的。

  “行,没问题,你提的要求,就你吧!”他话刚说完人早已被小郑拉着手进到里面。

  而我们则继续下载照片。

  这时外面的天空突然黑了下来,估计马上会有一场暴雨。

  果不其然,当小郑和那客人完事出来时,大雨开始倒了下来。

  下这么大的雨,客人暂时是出不了门了。

  我叫小郑替他泡杯毛峰茶,反正这么大的雨也不会有客人进来,于是就“艳照门”的发生开始各抒己见。

  以下是这次议论中每个人的发言记录。

  小付:“昨天夜里我第一次见到这些艳照时,真的是惊呆了!张柏芝那么美丽的女人,那么有名气,那么的有身价,这样一来,要伤了多少粉丝的心?她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不要说是她,就是我们干这一行的,如果被人拍了这些照片拿到老家去,那就永远回不了老家了,就是回去了,父母不把你打死,也至少把你打成残废!”佳佳说:“陈冠希这人真是太过分了,你玩女人就玩女人,人家愿意,这是你的本事,但你拍这么多‘片’干嘛?阿娇在粉丝的心中是那么的清纯,我曾听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说过,他对钟欣桐的感觉是,她撒泡尿,他可以当啤酒喝;如果能够拥有一夜,他情意少活十年。

  现在好了,心中的清纯变成了风骚,估计这尿肯定是喝不下去了。

  ”小芳说:“最倒霉的要数谢霆锋了,出了这样的事,你叫他如何去面对媒体,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如何面对那么多喜爱他的观众?现在等于是,老婆身上已经没有秘密了,地球人都知道了,他怎么受得了?”平时说话不多的婧婧说:“这倒无所谓,张柏芝跟陈冠希好的时候,那是在认识谢霆锋以前,谁会料到陈冠希是个花花公子?如果这事是在张柏芝和谢霆锋结婚以后发生的,那谢霆锋百分之百要跟他离婚了。

  ”物业公司的这位客人也边喝茶边插嘴道:“‘艳照门’就像禽流感,谁被染上谁悲惨。

  现在的世界当真是‘不以风骚惊天下,但求淫荡动世人’!我觉得,风骚不足为奇,淫荡才是真枪实弹。

  在我看来,港台娱乐影视圈的最大新闻,莫过于此,陈冠希真是大手笔啊!我想他的这部‘作品’可以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这个家伙平时要小姐这样又要那样的很烦人,可说起正经话来倒蛮有水准的,还有点文绉绉的。

  这不奇怪,怎么说他也是个物业公司的领导。

  我说:“听说这些艳照是陈冠希修电脑时被人发现的,那人还敲过陈的竹杠,叫他拿出不知道是一千万还是五百万,陈冠希不肯,好像一分没给。

  也许他根本不知道那人手里拥有这么多他的淫秽资料,倘若知道了还不采取阻止措施,那对被他玩过的这么多美女也太不负责任了!”小付说:“听包夜的客人说,那人可能跟陈冠希有仇,是故意报复他的。

  ”娜娜说:“管他呢,那些都是有钱人,做一个广告就几百万,哪像我们,连吹带做累死累活一百五十块,还是先同情同情自己吧!”我说:“也不是同情不同情,只是这件事太爆炸了,受伤害的人也太多了,心里有点不平衡。

  陈冠希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多艳福?被他玩过的女星全是顶级漂亮和知名的!作为一个男人,真不虚此生了!但他不该如此懦弱,他应该立即站出来说明真相,以减轻当事人美女所承受的压力才对。

  ”外面的雨慢慢地停了下来,客人起身要走,我对他说:“兄弟,其实你也不比陈冠希差到哪里去,我们这里的漂亮小姐你都挨个拥有过了,我看陈冠希的动作姿势你未必输给他,甚至在技巧上还更胜一筹呢!”“好了,老板,你别拿我开心了,”他笑着说,“我们跟人家比,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没有这么严重,”我说,“攀比是产生烦恼的根源,知足才是快乐的源泉!”

老刘这两天好像魔怔一样,满脑子想着的都是如何才能得到自己班上的女学员韩萌萌。

  韩萌萌刚刚二十岁,身材火辣无比,前凸后翘。

  因为她目前还是在校大学生,所以在学业不是很忙的时候报名驾校,跟着老刘学车。

  已经四十五岁的老刘,因为年轻时私生活混乱,到了现在还是光棍一条。

  老刘当年可谓是英俊潇洒,身子骨还壮实,让很多女人心甘情愿的倒贴他,各种腻在他身上难以自拔。

  整天宠幸不同的女人让老刘很快挑剔起来,他一门心思只想要身材丰满的女人。

  这一不留神,老刘把一个地痞的女人给睡了。

  戴了绿帽的地痞找上门来,不料根本就打不过身材健壮的老刘,直接被打的提前过上了晚年生活。

  老刘这生猛的还击,让自己也蹲了二十年的监狱。

  二十五岁进的监狱,等出来之后,已经成了四十五岁的大叔。

  不过人虽然老了点,但是那儿的功力还是不减当年。

  刑满释放出来,老刘虽然想找个老婆安安稳稳过日子,可是现在的世道已经变了样,别说年轻姑娘,就连二手女人都看不上他这个穷光蛋。

  老刘为了重新面对生活,在外甥的帮助下,用假身份找到了一份驾校教练的工作,而且还是在大学城附近。

  驾校教练这活儿可难不倒老刘,他年轻的时候可是开车的一把好手,而且还是退伍军人,虽然吃了二十年牢饭,但是开车技术一点都没有生疏。

  老刘刚上班就分配到了韩萌萌这种丰满的美女。

  韩萌萌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身上光滑水嫩,就跟用豆腐做的一样,让老刘垂涎欲滴,特别是胸前,就算是宽松的衣服都能撑得鼓鼓囊囊。

  韩萌萌是从小城市来,因为家庭比较保守,活脱脱就是一个乖乖女,不像现在的女大学生那样穿着暴露。

  每次她来练车,穿着都非常的保守,而且为人也非常有礼貌。

  练车也不插队,以至于别人经常插队,她连档位都不知道怎么挂。

  老刘只能手把手的教她如何挂挡,在握住韩萌萌手的时候,那柔嫩软滑的触感,让老刘恨不得立刻拥有她。

  那天晚上,老刘就梦到他和韩萌萌激情的画面,在梦里面,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让韩萌萌差点虚脱。

  老刘做梦都想要睡了韩萌萌,可是都没有合适的机会,不过在国庆假的时候,老刘知道自己的机会已经来了。

  十一驾校放假,老刘没事儿做便躺在床上玩着手机。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而且打电话的正是他朝思夜想的韩萌萌。

  老刘激动的差点没有喊出来,急忙接通电话,韩萌萌那让老刘骨头都快要酥掉的声音隔着电话让他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刘教练,现在可以练车吗?”“萌萌,你现在就想练车?”老刘激动的喘着粗气,控制自己的情绪安静下来。

  毕竟驾校现在空无一人,要是他能和韩萌萌独处在驾校,那自己要是无意中碰到了韩萌萌的敏感部位,韩萌萌也不好说什么。

  韩萌萌说道:“是啊,可是现在下雨我没有办法过去,你要不接我一下吧。

  ”老刘激动道:“没问题,我现在就过来!”“真的吗?”韩萌萌也高兴起来:“我在学校门口等你,好不好?”“那你等着我,我现在就过来接你。

  ”老刘说完就匆忙出门,上了教练车就朝大学校门疾驰而去。

  在学校对面停下后,老刘老远就看到穿着一身运动装的韩萌萌举着雨伞匆忙跑了过来。

  看着韩萌萌跑步的样子,老刘的眼睛都直了。

  韩萌萌胸前一晃一晃的,有种随时都可能从衣领跳出来的可能。

  老刘咽了口唾沫,这可真是个极品,要是能跟她发生点什么,那不得舒服死了。

  韩萌萌这种极品,上至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只要是个异性,都会想入翩翩的。

  老刘吃了二十年牢饭,一直都没有碰过女人,看到这种极品,自然无法把持。

  那里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急忙活动了一下身子,调整好姿势,防止惊吓到她。

  韩萌萌晃动着波涛来到车窗前,将车门打开后便坐在了副驾驶上。

  “刘教练,真是谢谢你了,嗯?怎么没有别人呢?”韩萌萌坐下后才发现没有其他学院,好奇问了起来。

  她不是很喜欢和陌生异性单独接触,特别是这个刘教练,每次自己练车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好像饿狼一样,让她非常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韩萌萌虽然反感,但从骨子里却非常享受被老刘盯着的感觉。

  甚至有时候她会感觉自己身子酸麻,每次回到家里,都会发现内裤上有黏糊糊的液体。

  “今天就只有你练车,其他人十一放假去玩儿了。

  ”老刘吞了口唾沫,他诧异的发现,这个小骚货竟然没有穿内衣。

  这对雄壮无比的雪白肉球好像两只硕大的木瓜一样挂在胸前,白嫩嫩的肌肤看得老刘恨不得吮吸一番。

  注意到老刘色眯眯的打量自己,韩萌萌有些不爽起来,娇嗔的看了眼老刘,让老刘兴奋的差点翻出了白眼。

  韩萌萌结结巴巴说道:“刘教练,既然没人,那我们下次再练吧……”“下次?”老刘摇头,一本正经说:“和你一块练车的学员都准备考科二了,你现在连挂挡都不是很顺畅,要是再拖下去,你今年可就别想拿到驾照了。

  ”老刘说的非常严肃,韩萌萌俏脸瞬间通红了起来,她急忙保证说道:“刘教练,我一定会刻苦练习的。

  ”老刘话赶话说:“你本来就对车不是很敏感,所以就要熟能生巧,驾校才几辆车,但是你看看那么多的人,根本就练不过来,今天正好假期还下雨,我可以陪你练一整天。

  ”韩萌萌一寻思好像也在理,以前在驾校待上一整天也摸不了半个钟头的方向盘。

  现在放假,其他学员都出去玩了,这么好的练车机会自己要是不珍惜,那可就浪费了刘教练的好心了。

  想着韩萌萌急忙点头:“刘教练,真是太谢谢你了。

  ”见韩萌萌已经顺着自己的意思来,老刘笑道:“有什么客气的?以后要是没办法自己过去,直接一个电话,我会开车接你的。

  ”“谢谢教练,你真的是太过好了。

  不过你的速度真的好快,我刚才才洗完澡,连内衣都没来得及穿,你就过来了。

  ”韩萌萌说到最后脸色通红。

  老刘不知道的是韩萌萌一直都喜欢裸睡,而且刚洗完澡的她不但没有穿内衣,甚至连内裤都没有穿。

  如果细细打量,就可以看到韩萌萌双腿之间的裤子上勾勒出一条让无数男人疯狂的缝隙。

  老刘这种御女无数的老司机自然一眼就发现了端倪,看到那条让他垂涎欲滴的迷人美缝,老刘真想立刻就扒了韩萌萌的衣服裤子,然后压在车里面狠狠干上一番。

  此时的老刘盯着韩萌萌双腿之间,边开车便笑道:“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呢?你比我小二十多岁,就跟我女儿一样,对女儿好也是应该的吧。

  ”韩萌萌没想到老刘竟然扯到了亲情上面,顿时感动无比,看着老刘的目光也变成了仰望父亲的那种:“刘教练,真是太谢谢你了。

  ”老刘笑了笑,打了把方向盘,把车开到了一条正在铺设的断路上。

  见韩萌萌对自己充满了仰慕,老刘将车停在路边,扭头对韩萌萌说道:“梦梦,这条路上今天也没人,你来练习一下吧。

  ”“现在就练?”韩萌萌将期待而又兴奋的目光投向了方向盘。

  “当然是现在了,在这里练习比在驾校练习要有用很多,毕竟这是马路啊。

  ”老刘说完就把安全带解开,外面的雨如同瓢泼,想要互换位置,肯定要被大雨淋成落荡鸡,而且外面的积水有二十公分深,就算不被淋湿,鞋子肯定也会石头。

  此刻想要互换位置,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车里换。

  “刘师傅,我看还是算了吧,这雨也太大了,而且积水也这么深……”韩萌萌打开车门见地面的积水很深,修长的大腿准备跨出去,但又急忙缩了回来,转身一脸犯难说着。

  她这么一扭动,胸前那对高耸的软肉更加挺拔,从衣领处露出来的白花花肌肤被老刘尽收眼底。

  老刘脑子一热,精虫瞬间上脑,差点就扑了上去。

  “那我们在车里面换位置吧。

  ”老刘又补充说:“今天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下次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韩萌萌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车技太差,而且还被其他学员插队,纠结了很长时间,当想到驾照正在向她招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韩萌萌略显害羞起身,趴在中控台上,用老刘最喜欢后入式挪动修长的大腿超老刘跨了过去。

  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直接就对准了老刘的面孔,他深深吸了一口,一股处子独有的清香钻进鼻孔,让老刘精虫瞬间上脑。

  韩萌萌怕屁股和老刘触碰,用力将身子贴着方向盘,这就导致臀部更加的挺翘,而且姿势也无比有人,老刘真想在那条迷人的美缝上舔一口。

  他假装不经意间摩擦了一下韩萌萌的臀部,韩萌萌急忙朝前面挤了一点。

  见韩萌萌还在抗拒自己,老刘知道现在还不能强求,他要慢慢诱惑,让韩萌萌无法把持,求着要坐在自己的胯部扭动身体。

  老刘不敢乱来,只能从韩萌萌身边移开坐下去。

  等坐在副驾驶后,座椅上弥漫着韩萌萌的体香味儿,这种处子的体香让老李不由压了压拢起来的裤裆,防止被韩萌萌看到。

  韩萌萌打火成功,提手刹就开始挂挡。

  果不其然,学习了这么长时间,韩萌萌确实连挂挡都不会,一顿操作猛如虎之后,汽车依旧还在原地停在。

  韩萌萌此刻着急的脸都通红起来,双眼更是布满了泪珠。

  老刘虽然看在眼中,但是并不着急,一边假装玩着手机,一边偷偷摸摸瞄着韩萌萌。

  因为太过着急,韩萌萌的丰胸开始剧烈起伏,沾染了雨水的头发凌乱的垂在额头前,让老刘忍不住想伸手捋顺。

  “不要着急。

  ”老刘假装深沉说道:“开车不能着急,挂挡是最基础的知识,不会的话就不能考试的。

  ”“我知道了。

  ”韩萌萌点头。

  她深深吸了口气,挂挡踩离合,一阵操作后,汽车这才缓缓前行。

  在老刘的细心教导下,韩萌萌很快学会了升档,随着技术越来越熟练,车速也慢慢变快。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流浪狗突然从马路边冲了过来,老刘见状本能大喊一声:“赶紧踩刹车!”韩萌萌慌成了一团,根本就忘了刹车在什么位置,处于本能直接踩在了油门上,教练车一瞬间就好像离弦的利箭一样朝前面窜了出去。

  老刘吓了一跳,眼瞅着就要撞上那只流浪狗,抬脚直接踩在了副驾驶的教练刹车上面。

  紧急制动让汽车发出‘吱(大炕上性经历)呀’的响声猛地停稳在路上,而在强大的惯性之下,韩萌萌突然朝前扑了过去,直接将胸脯压在了方向盘上,索性并没有撞在挡风玻璃上。

  “哎呦!”韩萌萌惨叫一声,胸部的疼痛痛的她差点哭了出来。

  老刘缓过劲儿来,急忙把韩萌萌扶着坐在座椅上,不满问:“你没事儿吧?怎么连安全带都不系呢?”刚说完话,老刘就被韩萌萌胸脯的画面所吸引。

  韩萌萌胸前的软肉竟然在刚才的撞击中,直接卡在了方向盘的空缺缝隙里面。

  她的胸脯本来就非常有大又软又有弹性,卡在方向盘里面,就好像两只被人拎着耳朵的兔子一样,让老刘恨不得冲过去狠狠吮吸一番。

  这画面可是千载难逢,老刘直勾勾的盯着,眼睛都快要掉了出来。

  韩萌萌本身就前凸后翘,而且胸脯足足有E罩杯,在学校为了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都穿着胸罩压着自己的丰胸。

  可是今天出门太着急,真空上阵的她不但被老刘看光了,甚至还演变成了这种让她难看的事情。

  韩萌萌使劲儿想要把胸脯抽回去,可是这对胸脯又大又有弹性被挤压的紧紧的,使劲儿后一阵钻心的疼让韩萌萌差点哭了出来。

  她羞的脸颊通红,忍不住流出了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刘问:“刘教练,你能帮帮我把它……拿出来吗?”“什么?你……你让我帮你?”老刘鼻血都快喷了出来:“可是我怎么帮你?”韩萌萌疼的眼泪滴滴落下,委屈喊道:“肯定是赶紧帮我出来啊。

  ”老刘一脸难闻说:“可是你被卡了那么多,而且又是前面,怎么才能弄出来呢?”“你帮我挤出来就行了。

  ”韩萌萌脸红的都快要滴出血来:“刘教练,快点帮帮我把,我快要疼死了。

  ”韩萌萌的不断喊叫让老刘颤颤巍巍的手抬了起来,朝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胸脯探了过去。

  被卡在方向盘里面的胸脯白嫩粉滑,老刘恨不得变成一个方向盘,把这对软肉好好的吃上一遍。

  “刘教练,快点把,我疼死了。

  ”韩萌萌眼泪如同婆娑。

  老刘再也无法控制下来,直接将双手盖住了那对软肉……这一瞬间,他的血液迅速的沸腾起来,那种柔软就好像自己躺在了软绵绵的床上一样。

  在吃牢饭之前,老刘那可谓是阅女无数,但他还是没有摸过如此软嫩硕大的胸脯。

  这对胸脯可谓是极品中的极品,而且又软又大又香还有弹性,这种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简直就是为了他准备的。

  “别着急,我现在就把它们挤出来!”老刘边说边揉捏,眼睛还滴溜溜望着已经从衣领处挤出来的香白软肉。

  老刘为了缓解韩萌萌的疼痛,慢慢扯着她的衣服,这种缓慢的动作让韩萌萌生出了几分羞耻,但更多的则是舒爽。

  “刘教练,赶紧啊。

  ”老刘的动作非常缓慢,让韩萌萌羞愧又着急。

  

“嫂子,我检查过了。

  你的脏器都很好,肝脏,肾脏,包括卵巢都没什么问题。

  下面我…..我就得检查….检查你的外。

  。

  。

  外生殖器了。

  ”赵本严的话打断了少妇旖旎心思。

  “那….那接着检查吧。

  ”刘鑫月羞得用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回答道。

  “那好,我就脱….脱嫂子你的裤….裤子啦?”赵本严激动地有些口吃。

  在看到少妇含羞地点了点头后,小兽医伸出自己有些哆嗦的双手,轻轻解开美女牛仔短裤上的皮带和纽扣后,又拉住短裤中间的拉锁。

  “哗”的一声,从中拉开,露出里面一条白色的纯棉短裤,赵本严抓住牛仔裤头两侧用力一拉,鑫月也配合地从床上翘起屁股,淡蓝色的牛仔短裤顺利从少妇的双腿间被剥离,一双白花花的修长美腿中间就剩下一件小小白色内裤。

  尽管还隔着内裤,刘鑫月的笔直的小腿,丰盈白嫩的大腿,还有那圆滚滚的翘臀都尽收小兽医的眼底。

  “难道这眼前的美女也对我动了情?”想到此处,赵本严不由得食指大动,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就想作势一拉!“咚咚…..”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惊醒了卧室中这对意乱情迷的年轻男女,刘鑫月赶紧坐起来穿上被脱掉的短裤,又整理了一下衣装,才和赵本严慌慌张张地回到客厅问了句:“谁啊?”“是我啊,嫂子!”门外是一个娇媚的女孩声,这声音赵本严也很熟悉。

  这声音是孟晓华,村子里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子,打小就在一起玩,不过因为赵本严初中毕业就辍学了,而小华则顺利上了高中并考上了一所不错的大学,她和鑫月的丈夫孟广发是叔伯兄妹关系。

  “呦!是晓华妹子啊,你这是放暑假啦?”鑫月打开房门亲切地和门外的孟晓华打着招呼。

  “是啊嫂子,我这才回家,就来看你来了,半年没见我可想你了嫂子。

  咦?赵兽医,他怎么在这?”晓华拉着鑫月的胳膊亲热地走进客厅却发现坐在沙发上面色有点尴尬的赵本严。

  “哦,是这样!刚才嫂子请小赵大夫过来,给咱们家的叫驴看看病。

  看完了,我就请他到屋里喝杯水,这不正好你就来了吗!”鑫月赶忙给这个小姑子解释道。

  “是吗?”孟晓华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疑惑地看着对面的赵本严。

  “当然是啦!要不你以为呢?”赵本严做贼心虚地说着。

  “哼!”孟晓华不置可否地从鼻子里发出哼地一声,就坐下来和嫂子继续唠起家常。

  “那个…鑫月嫂子,我也就不打扰了,明天我把药配齐了给你送过来!”眼见今天的艳遇被这个从小玩伴给弄泡汤了,赵本严意兴阑珊地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想着今天艳遇的赵本严高兴地哼着流行歌曲,并时不时摸一把刚才趁乱被他揣进兜里的黑色蕾丝胸罩。

  虽然在最后时刻被孟晓华那个臭丫头给搅局了,但是小兽医相信刘鑫月这个漂亮的小媳妇肯定还会来找他看病的,那到时候不就又可以…….“嘿嘿……”赵本严忽然觉得自己就好像电影里面那些面对手无寸铁花姑娘发出狞笑的坏蛋。

  “赵本严!你给我站住!”忽然之间,一个脆生生的甜美声音从他的后面响起!小兽医转过头,发现刚才搅他好事的孟晓华正一脸怒气地骑着自行车向他冲来!“干什么,干什么?你疯啦?”赵本严连忙闪身让过。

  “吱!”一声自行车的车闸响,孟晓华熟练地把车停住,穿着白纱连衣短裙的一条修长白腿支在地上,晃得小兽医有点睁不开眼。

  “说!刚才去我嫂子家干什么去了?”孟晓华不客气地盘问道。

  “什…..什么干什么去了?你嫂子不说了吗,她家叫驴有毛病,配不出种来,叫我去看看!你还冲我大呼小叫的,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小兽医眼睛不眨地编着瞎话。

  “哼!是她家叫驴配不出种还是她家男人配不出种?你去她家是检查驴还是检查人去了?”孟晓华显然不满意赵本严的答案。

  “你个大学生,说话怎么这么没水平呢?什么检查男人配种的?你们大学就教你们这个啊?”小兽医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我嫂子他们家因为怀不上孕的事都吵了好几次了…..”说到这里孟晓华灵动的大眼睛向四周看了看接着说:“在外面说不方便,走!到你那个狗窝再说!”“切…..狗窝你还去。

  ”赵本严小声嘟哝着,不过他从小就怕了这个女汉子属性的玩伴,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跟在孟晓华后面向自己的兽医站走去。

  “哎呀,这可真脏!”兽医站里,孟晓华仔细擦拭着赵本严桌子对面的椅子半天后才坐了上去。

  “刚才我嫂子都和我说了,我哥和我大伯因为怀孕的事和她吵了几次了,所以她才有病乱投医找你去给她做身体检查,你小子还不承认呢!”孟晓华一双明亮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赵本严。

  “那…..那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啥?”见事情败露,小兽医也只好老脸一红默认了此事。

  “我是要问你,我嫂子长得那么漂亮,你有没有在检查身体的时候趁机占她便宜?”孟晓华俏丽一红问出了此行的真实目的。

  “啥?啥便宜?你想太多了…..我给你嫂子检查的时候,就像给那些大骡子大马做检查时候一样的,哪有啥便宜可占啊?”“我不信,你那么坏那么色,怎么可能不想着占我鑫月嫂子的便宜!”孟晓华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你爱信不信,你要是真不信啊,那你也像你嫂子似的,脱了衣服叫我检查一次呗,你看我能不能想着占你便宜,我要是占你便宜了我就是狗!咋样?”赵本严眼珠一转,想用激将法把这个难缠的小丫头赶紧打发走。

  “你…….检查就检查!当心一辈子被我叫狗!”孟晓华霍然站起,被气得小脸通红,鼓鼓囊囊的胸脯一起一伏地剧烈喘息着。

  “你可别后悔哦!让我检查,就不怕当心羊入虎口哦?”小兽医模仿着电视里的坏人淫笑着说。

  “走!进里屋检查,到时候指不定谁是虎谁是羊呢?”孟晓华的回答让赵本严身上有点发麻,天知道这丫头一年里都在大学里学了些啥?赵本严这个小兽医站就是他住的这两间小土房,外面看病,里间是他自己的休息的房间,当然如同所有单身光棍的卧室一样,又脏又乱。

  “嗞嗞嗞,说你这是狗窝还不爱听呢!瞧这地方乱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么懒将来怎么找媳妇…….”孟晓华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一边用手把小兽医炕上随处乱放的衣服被褥扔到一边,整理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说吧,要怎么检查?本大小姐听你的!”一袭白裙的孟晓华俏生生在炕边一站问道。

  其实这个丫头厉害是厉害了点,但还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毛嘟嘟的大眼睛,尖尖的瓜子脸,纤细的小腰和修长的双腿,虽然没有她嫂子鑫月那股成熟女人的妩媚,但却多了一份少女的清纯。

  赵本严记得当年情窦初开时候,趁着一起玩藏猫猫的时候偷偷摸了一把孟晓华的屁股,结果虽然是被这小丫头举着砖头追他跑了操场两圈,但事后还是把他兴奋地半宿没睡好觉。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当初的小丫头也出落成眼前的大姑娘了,一想到要给她检查身体小兽医躁动的心又不由得有些乱跳。

  “咋了?看傻啦?怎么检查你倒是说话啊!”看着眼前赵本严一副痴迷的傻样,孟晓华不满的喊道。

  “哦…..你先躺下吧,平躺好!”被骂的有些清醒地小兽医不由心中暗叹:长得再好也是个女汉子啊!“哼!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孟晓华踢掉脚上白帆布鞋,平躺在炕上,短裙下露出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顿时引起赵本严的注意。

  “嗯嗯嗯…..我们先从你的脚上开始检查。

  ”小兽医鬼使神差地居然捧起孟晓华的一双玉足仔细端详了起来。

  “哎!我又没有脚气,脚有什么好检查的?”孟晓华喊道。

  “你是大夫还是我大夫?怎么检查要听我的!”赵本严这次居然回答的很硬气。

  “大夫?你就是没证的兽医而已!嘶….”孟晓华本想继续骂赵本严的,但是脚底传来的一阵阵麻麻酥酥的奇妙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吸了冷气,就闭口不言了。

  这时小兽医的一双大手已经开始(少妇做爱小说)在孟晓华的小脚上力度适中揉捏了起来。

  虽然隔着丝袜但女孩两只软软的小脚那种徐若无骨的滑腻触感让赵本严的指间感到无比的舒服,心中还在暗暗想着,若是能把这一双小脚夹在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上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不过赵本严按脚也不是一味地占便宜吃豆腐,他爷爷留给他那本没有名字的医书里确实传授了许多按摩身体的手法,只是他还很少有机会在人身上尝试而已。

  “嘶…..痛,痛啊轻点……”平躺在炕上的孟晓华突然轻声叫道。

  “痛?我刚才按的是你的太冲穴,你是不是经常有痛经的毛病啊?”小兽医诧异地问道。

  “你…….有时候是这毛病,咋啦?你还能靠按脚把它按好啊?”尽管是女汉子性格,不过这种私密处的疾病还是让孟晓华有点不好意思。

  “嗯……我现在也说不准,因为我没给人治过这种病,不过老母猪倒是治好过好几头!”小兽医倒是实话实说。

  “你……你才老母猪呢!”孟晓华气得骂道,不过脚上的麻痛感让她觉得确实很舒服,实在不愿意把脚从赵本严的魔爪里抽回来,只能仍由他处置。

  足足按了十几分钟,小兽医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玉足,两只狼爪攀上了孟晓华双腿。

  “嘶……嗯嗯……”感觉到小色狼已经把战线转移,孟晓华并没有多说话,只是清了清嗓子提醒他别想胡来。

  一开始纤细修长的小腿肌肤是那么紧绷,不过在赵本严十指如同在演奏钢琴般抚弄和按摩下,很快便松弛下来。

  孟晓华从来没有被哪一个异性如此温存地抚摸和挑逗过,少女那颗充满戒备的心也渐渐开始软化。

  “嗯哦嗯饿…….”在小兽医熟练地按摩手法下,孟晓华居然舒服地发出了重重的鼻音。

  “这小妞子,不会跟她嫂子一样也是被我按得想男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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